发廊惊现裸死案,警探追疑犯(6)
窃密者
宋晓云接过搜查证,颤颤巍巍地在上面签了名字,递还给徐凯。
几名刑警分别进到卧室、书房进行搜查,但却没有发现要找的笔记本电脑。随后又扩大搜查范围,对厨房、卫生间、阳台也进行了仔细检查,仍是一无所获。
于是,徐凯只得将宋晓云带回刑警支队进行讯问。
一到公安局刑警支队,本来就胆小怕事的宋晓云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垮塌了,不敢有丝毫保留地将昨晚他所经历的一切全部作了交代。
昨天下午,宋晓云和张亮、丁秋艳3人相约在三江大桥上了一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准备去参加老同学杜开洪的生日宴会。
宋晓云从右后门上的车,刚落座,感到座位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他伸手从屁股底下把那个抵着自己的硬东西抽出来,凭借昏黄的路灯一瞧,见是一只十分精致的公文皮包。皮包很高级,用手一捏,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硬东西,应该是台电脑。
宋晓云猜想,这肯定是前一位乘客遗落的,正想把皮包交给司机,但刹那间他又改变了主意。强烈的贪欲主宰了他的灵魂,他决定据为己有。他将皮包暗藏在靠门的身边,心中谋划着在不让张亮和丁秋艳知晓的情况下如何将皮包带走。出租车途经电工合金厂家属区时,他便有了主意。他让司机停车,说要下车。
张亮问:“有什么事?”
“哦!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儿急事要办,你们先去吧,我随后就来!”宋晓云说。
“快不快?我们等你吧!”张亮问。
“别等,你们还是先走吧!”
出租车停住,宋晓云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刚走进家属楼大院,他就被以前的同事廖钢截住了,非要拉他出去喝酒。宋晓云推说回家有事,廖钢说:“你现在光棍一条,有个屁事!”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廖钢和宋晓云是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玩伴,高中毕业都没考上大学,又一同进了电工合金厂。工厂破产后,宋晓云既没有文凭又无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靠政府低保过日子,老婆嫌他无能,便同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
两人在中央大街的夜市喝了一个多小时的酒,廖钢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了,宋晓云带着几分醉意独自往家走,路过“一帘幽梦”发廊时,一位浓妆艳抹的小姐叫住了他。
“这位帅哥,洗洗头吧!”
宋晓云停住脚步,打量着那位小姐,似乎在考慮是洗头还是不洗头。
小姐很主动,上来一牵宋晓云的衣袖,说:“帅哥,还犹豫啥呢?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话的声音比涂了蜜还要甜。
好似被人使了魔法,宋晓云不由自主地被小姐“牵”进了发廊。
洗头发自然是草草了之,小姐随即将宋晓云引入了另一个主题,领着他上了二楼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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