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取阵地图(2)
智取阵地图
“好好好!”小兰一听大老孙说任务如此紧迫,就毫不动摇地表示,“豁出命也一定领你把地图弄到手就是了!”
于是他俩赶紧放下饭碗,仔细思谋起行动计划来。兵荒马乱的关门早,夜里十点多钟,大街上已路断人稀,除敌人杂牌部队的哨兵,抱着长枪在寒风中跺着冻麻木的双脚,发出“哒哒”声外,远处一片漆黑寂静。
小兰和大老孙两人都是短打扮,脚穿软底鞋,大老孙绑腿里插一把雪亮的匕首。小兰和大老孙紧贴墙根,借着微弱的星光,从背街穿过三个胡同,绕过敌人哨兵,刚到大胖子家的院墙外,小兰只顾赶道儿,不想“啪啦”一声,绊在地上的碎盆碴上。不远处,匪哨兵扯着嗓子喊:“哪一个?口令!”小兰听见那家伙把枪栓扳得噼啪响,有些发毛。大老孙是身经百战、见过阵势的人,小声对小兰说:“别怕,快靠墙上,我来对付他!”大老孙忙把右手往嘴上一捂,学起猫叫唤来:“喵——喵——喵——”那哨兵刚过来两步又踅了回去,放下端着的大枪,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把老子吓了一身冷汗!”
大胖子家院墙不高,小兰蹬着大老孙的双肩攀上墙,刚伸手去拉大老孙,只见大老孙来个旱地拔葱,往上一蹿,用手一点墙脊,翻身已经到了院里,又回手把小兰接下地去。他俩摸黑把各自脚上的鞋子用毛巾包好,走到房门前,撬下门上的玻璃,拨开门闩进了外屋。只听里屋大胖子睡得正香,打呼噜声如同沉雷,大老孙就拨开里屋门上的暗锁,慢慢地把门推开一道窄缝儿,听见其他几个人也都在沉睡。
大胖子家小兰常来,冬天屋里总烧得像火盆一样,大胖子每当从外面回来,总好把棉衣脱下,顺手挂在门旁的衣架上。小兰知道,大胖子习惯把开保险柜那串钥匙放在棉袄外罩的右插兜。小兰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架前,认准了大胖子的衣服后,把手轻轻地伸进右面的兜里去,摸了个底朝上,只有个小手绢在里头,没见钥匙。小兰不由得心里凉了半截,赶紧又把手伸进左面衣兜里,不想,那里仅有个小笔记本儿,还是没有钥匙。这回小兰有些稳不住神了,心跳得直打肋巴骨。大老孙附在小兰耳根问:“没有?”小兰用手在大老孙眼前摆了摆。小兰一急,忘了警惕,刚要打亮手电,大老孙又贴在小兰耳根说:“别打亮,不要慌!”大老孙拽拽小兰的棉裤,小兰明白了,轻轻走到炕头,在大胖子好放棉裤的柜盖上摸了半天,连棉裤影子也没看见。这时小兰急得脑门儿冒了汗,耳朵嗡嗡直响,抓心挠肝,乱了思绪。大老孙仍是非常沉着冷静,捅小兰一下,把手电朝地上晃了晃,小兰借手电的余光,四下一撒目才发现,原来那棉裤被大胖子枕在自己的头下了。小兰这才想起:白天大胖子在班上曾骂过“降大杆子”真做损,抱走了他家的被褥和枕头。
相关阅读
-
致命无弦琴
演奏家坠楼 “玉女歌手安冰,偕绯闻男友、青年小提琴演奏家洪加,赴晋城新视界大剧院举行个人演唱会。”这个消息让刑警小王高兴坏了,他不仅是安冰的“粉丝”,也是洪加的“粉
-
迷路总比无路好
古保祥 有一位喜欢野外探险的人,一次在乞力马扎罗山迷路,和同伴走散了,在一片大森林里过了一个晚上。不敢在地上栖息,他选择了在树上,渴了吸树液,饥了掏鸟蛋。整个夜晚,他都与
-
上海故事:温情
老韩买了新房,要搬家,于是一大早来到街道拐角处,那里有一个自发形成的民工集散地,什么样的工种都能找到。 老韩的电动车刚一停下,“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好多人,个个一脸渴
-
火车司机的礼物
他是个火车司机。坐在驾驶室时,火车飞速行驶在铁轨上,他总是全神贯注。而只有走到马头镇的岔路口,他才会朝旁边的一片村庄看一眼。那是个小村子,高地上有一排红砖房。他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