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拒做守田奴,求续香火老父暗施美人计(16)
田园劫
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却见石洞越来越狭窄,也越走越高了,最后只能手足并用往上爬,爬着爬着,一抬头,只见一片亮光在前头,原来已到了洞的尽头。将头伸出洞口一看,天色刚放亮,两人悄悄地钻出洞一打量,眼前竟然是黑水潭!原来阳田的高台和阴田的最低处,在地下竟然是相通的,大自然的造化真乃奇亦怪哉!
多亏了这条地下溶洞,金子奇逃过了这一番生死劫!
第六回 农转非两难抉择 结姻亲娇娘下嫁
经历此番有惊无险的冲击之后,金子奇在金楼农场生活得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什么造反派、红卫兵找过他的麻烦。
以后的十年,金子奇安下心来做一名普通的农场职工。天性好强的他拒绝了场长的好意,不愿坐办公室,宁可到田里去劳作。他跟着张金保学会了梨耕耙拉,收割打场,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好手。金子奇体会到了种田的艰辛和乐趣,也对脚下的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农民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感情。
“文革”结束后,金子奇终于获得了平反。省委组织部部长亲自来到金楼农场向他宣布平反的决定,并向他透露,省委已经决定任命他为农业厅厅长。金子奇兴奋难遏,连夜奋笔疾书,回顾自己当年搞责任田的经历和自己多年来对农村生产及农民生活状况的秘密调查,建言在农村推广土地承包责任制……
随着金子奇的平反,全家的户口自然要“农转非”,从金楼农场迁到城市去。这件事在家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鹃花心头茫然:大字不识的她在阴阳田生活了大半辈子,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热土难离!但这次若是不跟着丈夫进城,只怕重蹈当年的覆辙—那个叫朱茵的女人,听说金子奇平反在即,已多次托人书信联系,要和金子奇重叙旧情呢!
金子奇明白老伴儿的心思,只轻轻一笑,说:“一个人哪里能连着两次栽在同一条河里呢?别想那么多!”
实际上,他却比鹃花想得更多,也想得更远:迁户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金家将永远和阴阳田、金蟾楼断绝了联系,断绝了根!
临去省城的前一天,他沿着阴阳田走了一圈又一圈,在金蟾楼下驻足流连,烟吸了一根又一根,总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萦绕:阴阳田是金家的,金家的子孙离不开阴阳田,总要留一根苗守着阴阳田才好……自己老了,可四个儿子都长大了。金乾和金坤年岁长一些,在城里生城里长,早已参加了工作,成家立业了;金艮和金震也都十八岁了,老幺金震自小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优异,今年已考取了县师范,户口自然也迁到了学校,将来也不会再重回阴阳田的。如此便只有金艮一人可以留守阴阳田了,只是金艮五岁那年得了小儿麻痹症,右腿残疾了,从此他变得自卑又敏感,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早早地就退了学。瘸了腿的金艮一双手特别有力而又灵巧,天生喜欢摆弄机械。这两年他喜欢上了开拖拉机,农场里的那辆东方红拖拉机他开得格外顺手,一有空闲便拆了装、装了拆,一年前在县里的拖拉机手大赛中拿了个第一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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