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拒做守田奴,求续香火老父暗施美人计(2)
田园劫
金家人丁不旺,几代单传,但代代谨守金员外所定的家规,勤俭持家,不赌不嫖,不官不商,只靠农耕打拼。到了光绪年间,金家居然积累了上千顷田地,堂堂皇皇地在门楣上挂上了“千顷牌”,着实罕见!
屈指算来,生于民国四年的金子奇,是金员外的第五世孙。金子奇的父亲金炳谦是晚清秀才出身。金炳谦年近四十才得独子,为之取名金守田——自然是守住千顷田地之意。金炳谦在儿子的教育上脑筋并不守旧,很能做到与时俱进。儿子刚七岁,金炳谦便把他送到县城的新学堂,接受新式教育,把四书五经扔进了故纸堆。金守田也十分争气,高小毕业后又考进了徐州的中学学堂,且每次期末考试都名列前茅,令金炳谦深感脸面有光,人前人后夸个不休。
不承想儿大十八变,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金守田眼界大开,渐渐不再认同只知买地扩田当土财主的父亲——时下日寇侵华,步步紧逼,东北沦陷,华北危急,中华民族有亡国灭种之虞,当个“守田奴”有何用?因此,他毅然决然地把自己的名字改作“金子奇”,意思是要做一个忠贞报国的奇男子!
民国二十三年,从徐州一高毕业之后,金子奇坚决拒绝了金炳谦让他去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的安排,不管不顾地跑到了驻扎在苏北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六路军孙连仲部,参军当了一名上士班长。鳏居多年的金炳谦闻知,失望透顶而又无可奈何。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随着卢沟桥的枪声响起,抗战爆发。金子奇随部开拔,南征北战,先后经历了娘子关、台儿庄两大血战,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台儿庄大战后,损失极大的孙连仲部又在运河东岸阻击日军,掩护国军徐州大撤退。金子奇所在团与日寇血战两日,全团几乎伤亡殆尽。金子奇和他的一班兄弟死守在黄龙口车站北头的一家车马店。
说来,黄龙口车站离古黄不过七八十里,周边尽是金家的佃户和田地。当时,金家的长工领头人张老开正领着一班木匠在车马店里修理马车,枪声一响,木匠们四散逃命,只有忠厚的张老开没有逃,冒死躲进了车马店的地窖里。
金子奇他们死命抵抗了半日,日军久攻不下,便调来了几门迫击炮,对准车马店一阵猛轰,将车马店炸成了齑粉。炮弹如雨倾泻而下,国军士兵血肉横飞,金子奇也被炮弹炸伤,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打这班国军一进入車马店,张老开便认出了少爷金子奇。炮声一停,眼看着日本兵就要冲过来,张老开一跃而起,把血头血脸的金子奇抱进了地窖。本来,张老开认定少爷已经丧命,但哪怕把少爷的尸首抱回家交给老爷安葬也好,也算是少爷叶落归根了——老爷这段日子,可是天天为少爷哭呢!不承想当天半夜,金子奇居然悠悠又有了呼吸!张老开不敢怠慢,冒死把金子奇连夜背回了金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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