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节选:醉酒引发的强奸案(2)
耻
到目前为止,在那件事上,我只想诅咒,诅咒众人及她。该死的!那场饭局不是我逼她去的,而且由始至终,我不知道她到底赴的是一场什么宴。更加可恨的是,她不告诉我为什么,为此,我曾不止一遍地对她怒吼:“马小彤,你***的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即便是死,你也让我死得明白。”
她像灵魂已不在体内,那件事情出了后,她变成了哑巴,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既不看你,也不理你。要不,她就长久地躺在浴缸里,从早躺到晚。躺在那里的时候,你甚至听不到水声,也听不到其他声音。我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将自己泡死在浴缸里。果不其然,一次,她躺得身体僵硬起来,身体慢慢地往浴缸里滑去。但她并不呼救,似乎在等待着这神圣的一刻到来。那天,不知什么原因指引我在那个时段去拿剃须刀。当我进去时,她正在浴缸里喝水。倘若我不进去,她或许已经死了。
事实上,那时候我是希望她死的。人死为大,人死了,我们总会原谅此人生前的一些过错。她死了,至少得到了解脱,我也解脱了,而且多少能挽救一些我们已损毁的名誉。虽然我希望她死,立刻死!但那一刻我还是迅速地将她从浴缸里拽了出来。就像后來,她试图跳楼时,我给了她一巴掌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将她从浴缸里拽起,或者在她想要跳楼时给她一巴掌,她死了不是更好吗?我不是希望她死吗?可是,我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而且这是何苦呢,我们已无法面对彼此,将她从死亡的路上拉回,仅仅是为了互相折磨吗?这种折磨对于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时,我告诉她母亲,离婚后,我们再也没见过,连电话都没打过。突然,话筒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我被这哭声弄得慌乱起来,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我的脾气又开始烦躁起来,想将电话狠狠地摔下,可是话筒的那一端不是马小彤。我不想伤害她,尤其不想伤害一个因子女的事,而感觉无限卑微的母亲。我母亲去世得早,此前我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她也给了我或多或少的一些母爱。好一会儿,我才对她说:“您先别难过,和我说说什么情况,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的语气已比先前柔和起来。
她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又哭了一会儿才说:“钟源,你和小彤都离婚了,按理我不该再找你,你也没有义务管她了。”
见她又想我帮忙,又不直接说话,我又有点儿不耐烦,僵硬地说:“不管什么情况,您说吧,要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那件事情出了后,我的痛苦并不比小彤的少,我替她难过。看着她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和她爸爸总担心她的健康,担心她会做傻事,经常劝她出去走走,或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是希望她能换一个环境,改善那件事对她的折磨。开始时她对我们的建议置之不理。有一天,她突然说想去青海看看。见她想通了,我和她爸爸都很高兴,但她拒绝我们陪同,说想一个人静静,然后就一个人走了。行程是她自己定的,前后共定了一个月。她走的时候,还是我和她爸爸将她送上的飞机,可这一去,她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此后没有任何音信,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到底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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