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冬奥
一片“冰心”在冬奥

2022年2月10日,北京冬奥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自由滑比赛在首都体育馆举行,日本选手羽生结弦最终获得第四名。崔楠 摄
2022年是我进入中国新闻社摄影部的第十年,北京冬奥会也是继平昌冬奥会之后,我的第二次“冬奥”经历。巧合的是,我最早开始拿起单反相机记录身边所见,正是14年前的2008年。那时刚刚结束高考的我,作为一名北京奥运会的志愿者,在志愿服务的同时,也拍下了不少照片。那时的我或许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在之后会成为一名职业摄影记者,也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有机会在14年后,拍摄这场开在“家门口”的冬季体育盛会,见证这座城市的“双奥时刻”。
这届冬奥会,我主要穿梭于北京城区的各个场馆,拍摄诸如花样滑冰、短道速滑、速度滑冰、冰球、冰壶等冰上项目。在这其中,花滑算是我最深入拍摄的运动项目。从团体赛到冰舞,从羽生结弦到俄罗斯“三套娃”,直至最终隋文静与韩聪为中国夺得双人滑金牌,我总计拍摄了数万张照片。

2022年2月20日,北京冬奥会花样滑冰表演滑在首都体育馆举行,日本选手羽生结弦拥抱“冰墩墩”。崔楠 摄
花样滑冰这项运动向来受到公众的喜爱与关注。其相较于冰壶、短道这类有许多规则的冰上项目而言,花样滑冰是公认很容易被“看懂”的一项运动。而从拍摄者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比起其他冬奥会比赛项目来说,花样滑冰“拍到”的门槛并不高,但如何将这项力量与美感结合的运动“拍好”,绝非易事。
正像这项运动的评分标准:技术技巧与艺术表现。从摄影的维度而言,单纯只注重这二者的其中之一,都不足以呈现这项运动的完整面貌,也更谈不上“拍好”了。诸如,若是不预先了解规则,那么拍摄者在赛场,或许不容易理解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冰舞与双人滑到底有什么区别,也就很难准确把握这两个项目在拍摄展现时的不同侧重点了。同理,如果不事先了解何为“阿克塞尔四周跳”或是“俄萝”,可能也很难理解羽生结弦坚持的意义,或是花滑女单赛后选手们为何会有如此激烈的情绪宣泄。

2022年2月17日,北京冬奥会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自由滑比赛在首都体育馆举行,获得亚军的俄罗斯奥委会选手亚历山德拉·特鲁索娃在纪念品颁发仪式前躲在角落哭泣。崔楠 摄
拍摄冬奥花滑比赛,普遍分为看台区与内场区两个角度。看台区距离冰面较远,我一般会选用300毫米以上的长焦镜头,依托纯色冰面为背景,主要展现运动员们的技术动作与优雅身姿;内场区距离冰面和等分区较近,更适宜彰显运动员在比赛中的跳跃腾空,以及整体节目的艺术表现与运动员的细微情绪。但从内场区拍摄会面临背景较为杂乱的缺陷,在实际拍摄中,我会常利用85毫米及13毫米等具有大光圈的定焦镜头,全开光圈定格瞬间,利用浅景深弥补背景杂乱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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