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笔会:荒野古茶树(3)
白茶姑娘
我在荒山里穿行,满眼都是清新明亮的绿色。行至一山坳处,我遇见一株奇特的古树,其枝干虬曲,枝丫遒劲,枝叶肥硕,叶芽清奇。树上不时传来鸟鸣声,或清脆,或婉转,或低吟。这该是荒野古茶树吧?我向古树深鞠躬,然后把认养证书挂到古树脖子上。
挂证,拍照,发圈……
很快,朋友圈就被刷屏了,不少微信好友打出爱心图案:“到大荒天水坡打卡!”然而,还来不及兴奋,我就被茶友“茗皇红”“拍了拍”:误将杂木当茶树。
我赶紧撷树叶一尝,尝后略感苦涩而无茶香。急请蒋春盈来诊断,她只是一味地摇头。我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突然,蒋春盈抬起头说:“荒野古茶树是会跳舞的。”
荒野古茶树会跳舞?我鼓足劲儿往云雾深处走去。云雾深处里的野茶树,基本处在“林在茶中,茶在林中”的野生状态。它与周围的野草灌木完全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人站在树根边,根本看不出茶树——隔远一点,只能看到一丛杂草——就算是用广角镜头来拍,也未必能看出哪一株是茶树,哪一株是杂木。灌木杂草几乎掩盖了古茶树真正的样貌。
在天水荒山茶园徘徊了半晌,我终于在窝凼处找到一棵古茶树。古茶树树冠硕大,树干粗壮,树干上爬灌了老藤,老藤上长满了翠绿的叶子,叶子大小不一,形态各异,但每片叶子都保持着最原始、最本真的样子。一阵风吹来,叶子翩翩起舞,像曼妙的舞者,舞出夏日的气息。有人说:“每片叶子都见证了昨天的历史,承载着明天的希望。”
白茶姑娘拿起手机一顿拍:“荒野古茶树,本真的样子最美!”
我拿起锄头挖坑浇水,一锄下去就看到了几条大蚯蚓。不久,树坑就散发出一种潮湿和泥土的味道,仔细一嗅,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一束束温暖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山谷里,古茶树越发灵动,弥漫着的茶香淡淡地升起,如丝如缕。
我披着阳光,把“838”号认养证书悬挂在古茶树枝丫上,从此多了一份牵挂。
“妹在深山把茶采,哥托彩云捎信来……”这歌声,极其缥缈,莫非传自太姥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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