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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精选:那没有脸的人
二月七日 一九九七年。午时。 阿朵在十字路口附近踢弹球,他玩得非常投入,头都不抬一下。山羊在巷道里滚铁环,来来回回地跑。我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后,头顶上方的几只麻雀却叫
2022-09-11 230 -
小说节选:对我好的男人
1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这么说的:“如果有男人对你好,你心里也有他……”她停顿了那么一下,“那就,和他好上。” 我正在给她篦头,我在她身后跪着,
2022-09-11 206 -
小说节选:我们的青春
1 我再次邂逅守车长已经是三十年以后的事了。 这次邂逅,不是在大街上,也不是在店铺里,而是在一片荒凉的墓地群。大哥从青岛回来,要去祭拜逝去几十年的岳父。大哥说,距离上
2022-09-11 167 -
小说故事:牛粪也有着独特的清香
官里传出消息,皇上纳妃,当朝官员如有待嫁女儿,可以将画像上呈甄选。 李知府很激动,他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待字闺中。 当然得先找一名画师。 应征者络绎不绝,经层层筛选,入
2022-09-11 134 -
小说故事:“老左,兵者也
老左做梦都未想到,会被江南建筑集团的王总看中,成了一名副总经理,更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具体的事,每天只是跟着王总四处游山玩水,仅此而已。 一个月前的老左已经到了山穷
2022-09-11 63 -
散文小辑:孤臣泪,双泪眼
秋风宝剑孤臣泪 落日旌旗大将坛 ——李鸿章《绝命诗》 一 虽说已经立冬,但从气候学意义上说,江淮大地仍是深秋。 树叶已经彻底枯黄了,是金属一般的颜色。办公楼前的芜湖路上
2022-09-11 261 -
散文小辑:著作的真相
李旭 《终身误》:“山中高士晶莹雪,世外仙姝寂寞林”,这几乎就是钱柳夫妇的写照。钱谦益:“雪色霏微侵白发”,柳如是和:“雪里山应想白头”。钱:“恸哭遗民总白头”,柳
2022-09-11 156 -
散文小辑:给他们一个家
从2002年冬始至2012年10月,笔者先后4次来到陈元娣的家,采访六十岁“当妈妈”的陈元娣。陈元娣告诉我,她本叫陈荣娣,但大家都喜欢叫她“元娣”,就只好这样了。说着,拿出一本
2022-09-11 169 -
散文小辑:李爱民,祝愿你走好人生每一步路
李爱民是一个农村孩子,他自小为自己立下人生的目标:参军,入党,立功。这些他自小立下的奋斗目标都实现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位残疾人。 在1979年的一次作
2022-09-11 521 -
散文小辑:我苦命的母亲
人间五月天,蝉鸣,荔熟。 美丽的惠州,美丽的东江,迎来了龙舟锣鼓响、迎来了岭南荔枝红。 荔枝红了的时候,满园火红,满园飘香,荔枝成为这个季节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看那市
2022-09-11 221 -
散文小辑:一本旧书改变命运
巫青三岁时患上小儿麻痹症,成了残疾人。可是,上天好像很公平,夺走了他一条腿,又还给了他一个聪明的大脑。巫青年轻时,特别勤奋好学,也可以说,他是自学成才,曾经做过刻
2022-09-11 171 -
散文小辑:奋力飞翔的翅膀
杨继娣从娘肚子一出来就是这个样子——天生残疾,她从来没有站立过,两条如婴儿般的细小的腿软软地搭在两旁腰间。 杨继娣十八岁那年,与广东省惠东县白盆珠镇共和村四十八岁的
2022-09-11 249 -
散文小辑:张伟超的梦想
第一次采访盲人张伟超,是在2006年。 2006年,我到龙门张伟超家采访,第一次认识了盲人张伟超。到了他家里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张伟超一家热情地欢迎我,他母亲坚持进灶间为我做饭
2022-09-11 138 -
生活随笔:相马之术
一、有伯乐,焉有千里马? 相马之祖应推伯乐,韩愈有句名言:“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从秦穆公识伯乐之说,到《战国策》汗明见春申君谈伯乐相
2022-09-11 174 -
生活随笔:芦苇荡的水怪传说
灌河北岸的大莽牛河口,有一大片濃密的芦苇荡,自古这里就异常诡异,有着各种形式的传说。 1950年深秋,一天傍晚,芦苇荡中突然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喊声,人们惊悸之余,侧
2022-09-11 69 -
贵哥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
春节开始,我感觉73岁的贵哥又忙碌起来了。 首先是,我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收到他祝福健康和平安的微信图片,然后是每天晚上都会收到他发过来的小视频——有他给街坊派送防控新冠
2022-09-11 191 -
巴厘岛的夜酒
没有去过巴厘岛,很想去。 我让飞陪我一起去,飞是我的亲戚,也是我的闺蜜。她皮肤很白,爱笑。飞是一个当过兵的女人,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风韵。她笑起来的样子最
2022-09-11 115 -
生活随笔:我的时髦叔叔
农历六月十三日是叔叔的生日,我们回家给他祝寿。虽然他的儿女都远在外地,未能回来,但亲戚朋友以及相好的村邻凑上,还是有热热闹闹的几大桌。 叔叔是个爱热闹讲面子的人,听
2022-09-11 110 -
生活随笔:拣苦槠的故事
老家山里,有一种树,叫苦槠。 从树上第一颗苦槠成熟,到全部掉完的大半个月时间里,我们几乎每个晴天都会约上三五个小伙伴,拎只小竹篮或者旧布袋,一起边玩边拣苦槠。记得有
2022-09-11 138 -
我的二姐
我读初中时,二姐就出嫁了。对于二姐的这门婚事,除了母亲沉默外,父亲和大哥、二哥是坚决反对的,主要原因是姐夫读书少,而我家又比较重知识,虽然反对声大,但既然二姐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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